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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讓反派痛哭流涕》 143、當我成為盛世白蓮3

    一千個億捐出去,國家不可能給個官做,但從輿論上加以褒揚還是沒問題的。

    武成寧走了沒多久,央視新聞頻道的記者就到了,笑容滿面的跟余川和燕瑯打過招呼后,正式開始了他們的采訪。

    燕瑯也不是沒在現代社會混過,知道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,面對主流媒體的采訪,也就將阮均尚那些破事略去不談,只說自己希望為國家和社會盡一份力量,如此云云。

    央視的記者過來采訪,是帶有政治目的的,當然不可能把那些丈夫出軌,夫妻齟齬的事情說出來,見余薇這么上道,心里也極為贊賞,采訪圓滿結束,兩方人皆大歡喜,彼此說笑幾句,就道了告辭。

    這會兒天色還早,燕瑯辦完一件大事,心里邊兒一直堵著的那塊石頭也挪開了,先跟余川一起出去吃飯,然后再回住處收拾東西回家。

    他們吃的是火鍋,鮮紅的肉片切得薄薄的,在白色盤子里擺的整整齊齊,羊肚牛肚同樣切開,跟牛羊肉片和五花肉放在一起,余川又點了份菌菇拼盤,用公用筷子先放了金針菇下去。

    火鍋滾了起來,咕嚕嚕的冒起了泡,燕瑯夾起幾片羊肉放進去,稍微滾了一滾,就夾出來了,在調制好的小料碗里一蘸,迅速的送進了嘴里。

    又麻又香的口感在唇齒中綻放開,好吃!

    因為妹妹的婚姻問題,余川犯愁了大半個月,冷不防見她想清楚了,不僅跟那對狗男女一刀兩斷,還擺了阮均尚一道,心下實在暢快,點了兩瓶冰鎮啤酒,連酒杯都沒用,打開之后對瓶吹。

    余川跟燕瑯的心情好,阮均尚的心情也不壞。

    他之前答應的痛快,可是心里邊其實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盤,什么假離婚真離婚,只要人到了民政局,辦完了離婚手續,那在法律層面上他們就已經終結了夫妻關系。

    至于對秦芳桃的考驗……

    如果秦芳桃能通過這個考驗,錢自然而然的就回來了,可如果她通不過,自己難道會傻到去跟余薇講實情?

    隨便扯個謊也就過去了。

    再則,他也不相信自己的愛人會是那種貪慕錢財的女人。

    阮均尚目送余薇的身影離開民政局,心緒復雜了十分鐘就恢復如常,哼著歌兒到了停車場,開車回到他跟秦芳桃的愛巢。

    秦芳桃去挑婚紗了,他因為上午有個會才沒有一起去,這小冤家當時就不高興,他得好好補償一下才行。

    阮均尚從冰箱里找了些蔬菜出來,準備自己下廚做一頓大餐,照著網絡上的教程忙活了快三個個小時,見砂鍋里燉著的雞差不多了,就想著去給秦芳桃打電話,叫她回家吃飯。

    只是阮均尚沒想到,他電話還沒打過去呢,秦芳桃的電話就先一步打過來了。

    “均尚,”她的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無措,委屈道:“你是不是后悔跟我在一起了?”

    “你胡說什么呢,”阮均尚道眉頭微皺,嗔怪道:“我對你怎么樣,別人不清楚,你還不知道嗎?”

    秦芳桃咬著嘴唇,小聲問:“那你怎么把我的卡給停了呀?”

    “卡停了?沒有啊,”阮均尚有些摸不著頭腦,想了想,說:“可能是那張卡沒錢了吧,你再試試別的卡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都試過了,”秦芳桃語調有些急躁,說:“可是他們說這些卡都不能用了!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阮均尚眉頭皺緊,腦海中忽然浮現出自己在民政局跟余薇做的財產公證來,那懷疑一閃即逝,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。

    他們辦完離婚手續才多久,余薇的動作怎么可能這么快?

    再說,那幾張卡都是自己私下里給芳桃辦的,都是幾大銀行的卡,除非余薇能同時命令這幾家國有銀行,否則絕對不可能查出這幾張卡的存在,更不用說凍結這幾張卡了。

    難道是遇上黑客了?

    還是說芳桃的個人信用出現了問題,所以銀行把她的賬戶凍結上了?

    阮均尚滿心不解,只是不知怎么,心里忽然生出一點不好的預感來,像是逐漸迫近的黑夜,叫他隱約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
    “芳桃,你別急,”他耐著性子道:“把你的位置發給我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
    秦芳桃哽咽著說了一聲:“好。”然后掛斷了電話。

    阮均尚覺得不解,她又何嘗不覺得莫名。

    畢竟這幸福原本就是她從自己好朋友手里偷來的,現在當然更加患得患失。

    秦芳桃在一個普通的家庭長大,雖說不缺吃穿,但想要用多高檔的東西,那就是癡心妄想了。

    直到念大學,她才知道原來cb跟cu不是一回事,才知道連她拳頭大都沒有的嬌蘭面霜居然要一萬多,室友余薇穿的用的都是她沒聽說過的牌子,她悄悄搜了搜,只看著后邊那一串零,就忍不住偷偷咽唾沫。

    余薇有那么多她沒有的東西,富足的家庭,寵愛她的父母和哥哥,青梅竹馬的男朋友,剛剛畢業就進自己家的公司實習,沒多久就跟男朋友舉辦了盛大的婚禮。

    反觀她呢?

    一個月就一千塊的生活費,家里父母一點忙都幫不上,只知道說好好吃飯好好穿衣服,可這點事情只要是長腦子的就知道,還用得著他們說?

    她也談了一個男朋友,是她費盡心機找到的一個富二代,雖然脾氣大點,但勝在出手大方,舍得在她身上花錢。

    秦芳桃知道他在外邊有人,還不止一個,只是她想著忍一時風平浪靜,等他玩夠了,總會收心結婚的,也就忍下去了,卻沒想到她自己也是富二代在外邊玩的女人之一。

    富二代的未婚妻帶著人找上門,直接把他們倆抓奸在床,秦芳桃衣不蔽體的被她拽著頭發扇耳光,那是她這一生再也不愿回憶起來的噩夢。

    富二代跟未婚妻解除了婚約,也順便把她給踢開了,秦芳桃想起之前余薇明里暗里說的那些話,不禁對她產生了幾分埋怨。

    她其實早就看出來那個富二代不靠譜了,為什么不早點跟自己說清楚?

    她是不是也在等著看自己的好戲?

    秦芳桃知道自己不該這么想,畢竟相處幾年,她也看得出余薇就是個被家里人保護很好的大小姐,柔和,單純,不會把人往壞處想,但面臨的困境太多,她忍不住對這個身處美好世界的大小姐產生了幾分惡意。

    再后來,余薇叫她去阮家住幾天的時候,她是真的很感動,只是越是在阮家住下去,就越覺得不公平,余薇越是對她好,越是幫她介紹工作,給她衣服和包包,她心里就越不平衡。

    憑什么余薇出身好,日子過得順風順水?

    憑什么她活的這么順遂,家里疼著,老公寵著,每天傻兮兮的那么開心?

    要是她也遇上自己這樣的事情,還開心的起來嗎?

    秦芳桃受夠了吃苦受累的日子,也吃盡了沒錢的苦楚,他看著余薇的丈夫,那個年輕英俊、身價不菲的男人,心思慢慢的開始浮動了。

    她勾引了阮均尚,并且成功了。

    阮均尚答應跟余薇離婚,然后她假惺惺的流著眼淚,牽著阮均尚的手,跟余薇攤牌了。

    她看見余薇臉色霎時間蒼白下去,目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倆,然后就哭了。

    她哭起來的樣子可真丑。

    秦芳桃這才發覺,自己其實是討厭余薇的,從大學入學,見到她光鮮亮麗的從蘭博基尼上邊下來,出現在自己面前時,自己就開始討厭她了。

    看著余薇跌進谷底,自己挽著阮均尚的手,歉意而憐憫的看著她,秦芳桃有種揚眉吐氣的暢快感。

    他們很快就搬離了那件別墅,兩人一起再筑愛巢,今天早晨秦芳桃出門去挑戒指和婚紗,阮均尚則去公司開會,她假意抱怨了幾句,離開家門之后,臉上卻是暢然的笑容。

    擺在櫥窗里的婚紗和珠寶曾經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存在,而現在卻被擺在她面前任憑挑選,簇新的香奈兒套裝裝點著她的虛榮,江詩丹頓的腕表叫她有了底氣,秦芳桃游刃有余的在這座金碧輝煌的大廈里揀選挑刺,看著導購一次次的奔走忙碌。

    雪白的婚紗像是一場純美的夢境,頭紗上鑲嵌著細密的碎鉆,熠熠生輝的展示著自己的昂貴與華美。

    秦芳桃的眼睛都在發光,她深吸口氣,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,說:“就這件,我要試一試。”

    兩個女導購捧著婚紗,跟她一起進了試衣間,還有人拿了口罩過去,彬彬有禮道:“女士,不要讓婚紗弄花了您的妝容。”

    秦芳桃看著自己嘴唇上的迪奧999,實在舍不得抹掉,眼睛一斜說:“弄臟了我就買下來,一件婚紗而已,你覺得我買不起?”

    導購笑了笑,說:“當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秦芳桃被她笑的有些不自在,覺得她好像是在笑話自己買不起來裝闊,她穿上婚紗,對著鏡子照了會兒,覺得自己真是美艷不可方物,將婚紗脫下的時候,卻故意用嘴唇在脖頸的白紗處蹭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哎呀,對不起,我不小心弄臟了!”

    她連忙道歉,難掩倨傲的說:“這件我買了,跟之前看的那幾件一起包起來。”

    導購禮貌的笑:“好的,請您稍等。”

    秦芳桃坐到沙發上品嘗店里的香檳,導購們則將她看中的幾件婚紗打包,忙活完之后,客氣的走過去說:“秦小姐,您是手機支付呢,還是刷卡?”

    秦芳桃淡淡遞出去一張銀行卡:“刷卡。”

    一分鐘之后,導購微笑著問:“不好意思秦小姐,請問您還有別的卡嗎?”

    這張卡怎么了,里邊沒錢?

    秦芳桃臉色一僵,有些不自在的接過她遞過來的那張卡,重新從手包里取了一張遞過去。

    又一分鐘過去,導購的笑容已經有些僵硬了:“請問您還有別的卡嗎?”

    店里還有另外兩個中年貴婦在,見狀不禁投來奇怪的目光,秦芳桃臉上熱的像是火在燒,咬著牙將其余幾張卡全都掏了出來。

    三分鐘之后,導購客氣的問:“您可以手機支付嗎?”

    秦芳桃嘴唇動了一下,有些丟臉,又有些氣憤的說:“我的卡不能用嗎?!”

    “對不起,”導購說:“您的這幾張卡都已經被凍結了。”

    凍結了?怎么可能!

    除非,除非是阮均尚變了主意,不想再跟她在一起了……

    可是今天早晨他們分開的時候還是濃情蜜意,這這么一天,他就改變了主意?

    秦芳桃想到這個可能,臉色不禁有些難看,勉強笑了一下,摸出手機來,問:“一共多少錢?”

    導購道:“您定的那幾件都是我們家的新款,總價是一百六十萬……”

    秦芳桃不由自主的一聲驚呼:“幾件婚紗而已,就一百六十萬?你們怎么不去搶?!”

    導購微笑著指了指門店里的宣傳牌,說:“秦小姐,您挑選的都是限量版成衣哦。”

    秦芳桃臉色鐵青,忍著屈辱,說:“那幾件我不要了。退掉吧。”說完,她站起來就要走。

    導購客氣的攔住她:“對不起,秦小姐,之前您看中的那幾件可以退,但是被口紅弄臟的那一件不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秦芳桃想起自己那時候為賭一口氣而故意把婚紗弄臟的事情,真是想要吐血:“那件多少錢?”

    “您很有眼光,”導購笑著說:“那件最貴,七十六萬。”

    七十六萬?!!!

    秦芳桃用自己的眼睛叫囂:你們干脆殺了我好了!

    導購微笑看著她:七十六萬,買兇殺個人可綽綽有余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短暫的寂靜過去,秦芳桃僵笑著說:“我想聯系一下我的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導購向她一伸手:“您請便。”

    旁邊兩個貴婦低聲閑聊,旁若無人的從沙發邊走過去,什么話都沒說,目光中卻似乎帶著無限嘲諷。

    秦芳桃就像是被人劈手打了一耳光一樣,忍著羞辱和氣憤,開始給阮均尚打電話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阮均尚很快趕了過去,秦芳桃相隔一段距離看見他,委屈的眼淚就忍不住掉了出來。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搞的嘛,”她跑上去打了他一下,哽咽道:“叫我在這兒多難堪!”

    阮均尚趕忙哄她,軟話說了幾句,又取出自己的卡遞了過去。

    短短一分鐘而已,導購就過來了。

    同樣的事情持續了幾次,她簡直懷疑這兩個人是專門來砸場子的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先生,您還有別的卡嗎?”

    導購皮笑肉不笑道:“這邊建議您一次性全都拿出來呢。”

    阮均尚沒來得及為此不快,而是詫異于她所說話的內容:“我的卡也不能用?”

    導購假笑著說:“目前來看,好像是這樣的呢。”

    秦芳桃怔住了,不解的看看阮均尚,再看看導購,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,阮均尚也呆了,正在這時候,卻從身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
    前不久,某國際大牌剛剛傳出辱華事件,遭到國內的一眾抵制,從那時候開始,許多大型商場就停下了從前的各種明星和產品的宣傳,每晚七點按時播放央視新聞,以表明自己的政治態度。

    碩大的屏幕上顯露出一個年輕女人的面孔,很漂亮,有種大家閨秀的溫婉與柔和,只是眉眼間略帶疲憊,看起來有些憔悴。

    是余薇。

    只是這時候,阮均尚顧不上關注自己的前妻,他的所有目光都被電視臺下放那個可怖的標題吸引了。

    愛國青年余薇奉獻國家,回報社會,捐獻一千億元支持國家建設。

    央視的記者目光崇敬的看著余薇,問:“是什么促使您做出了這個決定呢?”

    “應該是對祖國的熱愛,對社會的希冀吧,”余薇笑了笑,說:“盡我所能,去建設這個國家……”

    阮均尚不想知道余薇是怎么想的,也不想知道她說的是不是心里話,他只想知道——

    他媽的余薇這一千億是怎么來的?!!!

    秦芳桃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,神情慌亂的拉住他手臂,不知所措道:“均尚,這是怎么回事?余薇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問我,我他媽的問誰?!”

    事關重大,阮均尚心里再沒有什么卿卿我我的心思,一把將她推開,咆哮道:“滾,別來煩我!”

    秦芳桃被他推得跌倒在地,臉上更是寫滿了難以置信,她看著大步遠去的阮均尚,下意識就想要追上去,卻被導購們客氣而不容拒絕的攔下了。

    “秦小姐,您還沒有付賬呢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阮均尚站在這棟大廈外邊,顫抖著手給余薇打電話,夜晚的風有些冷,可他的心更冷。

    電話接通了,余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了,就跟之前一樣溫柔,飽含深情:“喂,是均尚嗎?”

    “是我,”阮均尚聽她這語氣,心頭不禁微微一松:“薇薇,我看到了央視新聞,上邊說你捐獻了一千億出去,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燕瑯無辜道: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呀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阮均尚嘴角抽動一下,耐著性子說:“薇薇,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,好嗎?你告訴我,那一千億是哪兒來的?”

    說到最后,他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暴怒:“他媽的那是不是我的錢?!”

    “均尚,你是在向我,在向一個可憐的,被丈夫拋棄的女人發脾氣嗎?”燕瑯有些吃驚,語調里帶著哽咽,受傷道:“你怎么能這么對我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阮均尚:“????”

    “余薇,我沒有閑心跟你說這些!”

    阮均尚咆哮道:“你他媽的都做了些什么?!那是我的錢,我的家業,我們走出民政局才幾個小時,你個賤人全都給敗光了?!”

    “你是在怪我嗎,你憑什么怪我?”

    燕瑯受傷道:“你只不過是失去了全部財產,而我……卻失去了我的愛情!我甚至于,甚至于沒有勇氣再去愛另一個男人了!”

    只不過是失去了全部財產???

    這跟你失去的愛情對等嗎?!!!

    阮均尚呆滯幾秒,暴怒著咆哮道:“余薇我艸尼瑪!你這個賤人!你居然敢……”

    話說到一半,他就聽見余薇那邊有朦朧的音樂聲傳來,摻雜著說笑聲,似乎很熱鬧的樣子。

    他心頭一個咯噔,警惕道:“余薇,你現在在哪兒?!”

    “在天上人間呀。”

    燕瑯撫了撫自己頭發,摟過一個英俊的小狼狗,在他臉上“吧唧”親了一口:“愛一個男人實在是太痛苦了,所以我要愛十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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